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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6 即将爆出的新闻事件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当波波安的妈妈告诉我发生在她身边的这件事时。
我们从晚饭时桌上的菜开始聊起。波波安的妈妈告诉我们,今天早上她看见菜场外面几个卖豆腐的人被一帮无赖打了,篮子里的豆腐掼得满地都是。说起来,这些无赖并非象我们起先以为的城管人员,或市场管理人员,他们是——,菜场豆腐摊请来的维护所谓市场秩序的一帮人。因为这个镇的唯一一家农贸市场的豆腐摊前一阵被公开拍卖,现在在里面卖豆腐的,购得小镇里独家豆腐经营权。
独家!!注意是独家!!这意味着没有竞夺到豆腐经营权的几家做豆腐的人再无卖豆腐的权利了。——哪怕在市场外提个篮子偷偷地卖也不成。一旦被发现,这些人的下场都很惨,他们被驱赶,被侮辱,他们的篮子里的货物会被狗屎一样被菜场上一些来路不明的人倒在地上。波波安的妈妈告诉我,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做了一辈子豆腐,卖了一辈子豆腐,就这么被生生夺了活路,五六十岁的人,让他一时再去学什么手艺?
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呢?因为缺乏竞争对手,因为现在这家豆腐摊是独家经营,虽然价格还没有上涨,可是质量较之以前却差得多了。那做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豆腐跟渣似的,一提就散了。波波安的妈妈生气地说。
可不仅仅是豆腐。包括青椒,包括一些非时令蔬菜的经营权,现在已经统统被拍卖出去了。所以年前当别地的青椒卖一块五时,他们镇上的青椒高达二块五,比几公里外的邻镇高出整整一块钱来!注意我使用的计量单位是斤!是每斤!
最终拍得经营权的都是些什么人呢?波波安的妈妈说,她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一个坐过几年牢的当地地霸一类的人物忝在其中。由此而造成的另一个后果是,这里的市场秩序由一帮街头混混来全面把持。而且,最主要的一点是,这种拍卖是由市场管理部门向镇政府请示汇报后才进行的!无论是当地市场上有能力的人靠自己的力量拍得“独家”经营权,还是当地关系野的人把经营权拿下后二次发包,都对菜市场的流通造成阻碍,最终会造成一批人失业,大家吃不起菜,或吃到价高质次的菜,不懂这么浅湿的道理,他们为什么会看不到?
当地卖菜的人断了活路,据说还去堵了两回政府大门,最终也是因为人心散,没有成气候。在一个小镇上卖菜的人,想来有多大来头多大本事?波波安的妈妈说,当地老百姓都在骂,第一任领导拍卖矿产,第二任领导卖地,现在的领导没什么可卖了,只好卖小菜的经营权,下一步,据说当地卖煤的经营权也要拍卖啦。骂声虽大,领导们难以听见,看起来是高枕无忧了。
我真是佩服死了中国的这些人,再高尚、公正、时尚、科学的东西,辟如和谐社会,辟如八荣八耻,辟如市场经济商品经济,都能给他们整成这样。和波波安商量,根本不能指望我们这一级的媒体有所作为,给报社爆个料还是做得到的。 May 22 感人的小宝晚饭之前,厨房里,我正在对付砧板上的一块肉,无暇顾及其它。小宝在我身后喝牛奶,这时忽然走过来,郑重地拍拍我,对我说:“姑姑,不切着手了啊。”
之后,我炒菜,小宝在后面叮嘱道:“姑姑,不烫着手了啊。”
从微波炉里用抹布端出一碗鸡蛋和热过的稀饭,把鸡蛋先端到桌上去,转回来端稀饭时,看见小宝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稀饭走过来,我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过去把稀饭接到自己手里,摸一摸碗,好在不烫,问小宝:“烫不烫手?”小宝摇摇头。跟在我后面到了厨房。看到我把稀饭搁到桌上,安慰惊魂稍定的我道:“姑姑,小宝不烫到手。”
喂小宝吃饭,他不想吃,但他不直说。于是他吃一口,就拦住汤匙,说:“姑姑吃。”我装着吃了,他就劝励道:“姑姑再吃口。”
小宝现在还分不清什么时候应该用“不”,什么时候应该用“没有”,偶尔也会把一句话说成倒装句,比如“肉肉吃小宝”,可这已经不妨碍他表达自己的思想了。看看看看,这次只不过才共度两天时间而已,这个两岁零两个月的小男士就已经让我爱入骨髓了。
嗯,这些照片还是人家小时候的,那时还不到一岁呢。分别是帅气的小宝,和耍赖的小宝。小宝不好意思啦,姑姑可不是有意要曝你光的呵呵。 May 18 宝贝我爱你小宝跟小宝娘去医院,被医生告知要打吊针,小宝很痛苦,跟娘商量:妈妈,小宝不打针,我们出去躲起来。
小宝的逻辑是,只是医生找不到咱们,就可以万事OK。
小宝打完吊针,要取针头,这又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于是小宝不顾基本事实,强作镇定地说:还没打完!还没有打完!!医生也帮着小宝娘解释说,已经打完啦。小宝生气了,说:你进去!!
小宝的逻辑是,只要医生呆在她的那间小屋子里,也万事OK。只是她们总是很不听话地到处乱跑,到处给小宝惹麻烦。
小宝娘拿出手机来打,小宝在旁边眼巴巴看着,热烈地喊,姑姑!姑姑!小宝娘解释说,不是姑姑,是舅妈。小宝不信,依旧热烈地喊,姑姑!是姑姑!并强烈要求跟姑姑讲话。。。果然不是姑姑,小宝很失望。
小宝的逻辑是,只要讲手机,那边接电话的人一定是姑姑。
小宝的奶奶拿出一只黑色方便袋,跟小宝娘商量要装些东西送给小宝的大奶奶,一转眼方便袋不见了,小宝也不见了,小宝奶奶寻寻觅觅,追了几条街,才找到小宝,只见小宝手拿黑色方便袋,雄纠纠地朝前走。小宝奶奶问小宝干什么去,小宝说,我去姑姑那里,把这送给她。
这个这个。。。太感动了,真真所谓礼轻仁义重,爱我者小宝啊!
以上信息由小宝娘今天中午提供。
另想起美玉儿子潇潇的故事来。潇潇是位读幼儿园中班的四岁半的绅士,某一天他作画一幅,图中一个头发长长的人,人身上还写着“中国”两个字,老师问那人是谁,潇潇解释说,这是我姑姑,她是个中国人。顿了一顿,又郑重而神秘地解释说,她是个女人。
猪猪蕙听美玉讲这个事时,激动得泪光闪烁,道,我的好潇潇,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他心里还有我啊。
潇潇认字的故事:中央电视台新闻有个版块,潇潇每晚必陪爷爷观看,一日,屏幕上出现行草:永远的丰碑五个字时,潇潇卖弄才华,念道。。。。发挥一下你们的想象力,他念的是什么呢?他念道:永远的车牌。
May 16 宝贝我爱你们 某一年的情人节,我寂寞难捺,终于给大宝写了一封情书,一封非常肉麻的情书,据波波安说,看了令她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并且特意在信未深情地写道:爱你,记得一定要给我回信哦。在痴痴的等待当中度过了几天之后,大宝那边音讯沓无,我又按捺不住,打了电话,这回是大宝的娘接的电话,在我的一通牢骚之后,大宝的娘对我说,我让他给你回信了,他说他不敢。一定是我才高八斗把大宝吓坏了,我想。然后是大宝接了电话,这个没出息的小子果然嚅嚅地说,我写不好信。我说,难道你妈也不会写?大宝可怜地说,我妈不教我,等我以后学会了再给你写好吧?
至今几个年头过去了,始终没有等来我想要的那封回信。这让我对大宝的娘都开始耿耿于怀。大宝已由当年的小三升了初一,正式进入了叛逆期。因此大宝的娘每次碰到我就难于自已地陷入了对大宝种种恶行的控诉当中,因此我只能把自己扮成儿童教育专家,用那些根本没有实践过的,道听途说的理论来武装她,同时也武装了我自己。大宝的娘说,大宝现在说什么都不听!!我只好告诉她,象这种小青年,嚷嚷和威胁已经不管用了,要言传身教!要言传身教!!大宝的娘又说,大宝现在干什么都不积极,都是混日子!我说,你自己对工作学习积极了吗?热爱了吗?你连晚饭都让他在别人家吃。(说到这里对我心爱的大宝不由一阵心疼)。凡此种种。。。大宝的娘对我越来越佩服了,而我则对大宝越来越担心了。。。可不是么?大宝长大了。他已经超出了我们对他的预期,准确来讲,我和大宝的娘想把大宝打造成为一个神童的计划不仅没有成功,而且,现在我们处境有点艰难。
今年的春节,我和大宝在一起共同度过了并不美好的三天。这三天里的大多数时间大宝都在我的电脑上玩游戏,这万恶的网络游戏!!最后我用《千与千寻》当诱饵,才使得他勉强同意游戏之外也有美好人生的观点。不能不说,霸王手段有时比温言软语来得更有效,大宝的娘虎着脸,进来对大宝说,把游戏关掉!大宝气愤地古都着嘴,从电脑前悻悻地走开,这看起来更加直接和有力。我一直觉得大宝的今天是大宝娘一手造成的,但是以我儿童教育专家的手段和措施,可能会造出一个更为叛逆的大宝,念及此,对大宝的娘不由心生愧疚。
说到大宝时,想起小宝。今天早晨接到小宝娘打来的电话,小宝在电话里说,姑姑,妈不去了。随即小宝娘搞电话接力赛,跟我解释说小宝发烧,不能上班。随即电话又到了小宝手里,小宝说,姑姑,小宝发烧。说到末尾已经语音发颤,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向我倾诉。于是我眼含热泪,几乎要咒诅上苍有发烧就冲着我来,干嘛折腾孩子。结果电话及时被小宝娘夺走,还听到母子两个在掐架,一个说给我给我,一个说,不打啦,吃了饭就要出发啦。
小宝的罗索在我们这一带都小有名气。在这位男士一句话还只能说两个字时,就已经有最长跟我通话半小时的纪录。我和小宝手拉手要出去玩,小宝得意地逢人就说,我上街去了。别人就问,小宝你上街去干什么?小宝立住答话,上街玩。。。。一来一去煞是热闹。要知道小宝的爹妈都不是能言善语之人,偏他这样,所以让人诧异。
小宝现在是我们家里的治安综合办主任,纠查风纪处处长。小宝的外婆与奶奶路上相逢,一个非要拉另一个家去吃饭,争执不下,小宝大急,把两个人往开里拉,说,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小宝的爹高门大嗓惯了,现在说话也小心翼翼,因为一不小心就会遭至小宝的批评,小宝指着他说,不吵架!不吵架!好笑之余,究竟谁也没有认真教给他这些,但是他是从哪里学来的呢?这又是让人诧异的一件事。
我知道小宝有一天会和我不再象现在这样亲密,因为大宝也曾在他受了委屈时把他的小胖胳膊抱住我的脖子,在我怀里大哭;我亦知道大宝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的路还长,庆幸的是我们还可以在他身旁依傍很长时间。对大宝我有许多愧疚,比如在他一岁多的时候,始终因为大宝娘太忙而大宝娘的娘也太忙,让他很长一段时间在各家各户漂泊着,而我都不能给予任何帮助。我心爱的大宝因此而没有安全感,这不能不说对他的性格形成很有影响。这也使我暗下决心,以后自己有了孩子,不管多苦多累,一定不会把她或他托给长辈或保姆,我会陪着他,领略他的每一点每一滴的成长,对于一个孩子而言,精神的东西远远比物质要重要,可惜我们往往会在很多年以后才能够真正地意识到这一点。我们对大宝不缺少爱,缺少的是耐心的陪伴,——或者说我们对大宝的爱还不够深厚或正确到给他耐心的陪伴的层面。这真是一个可悲的事实。
这两天在论坛里看到老刀写的孩子,就想起了我生命中很重要的这两个男人,大宝和小宝,我家的大宝今年十三岁了,小宝在四月里刚过了两岁,我唯愿你们一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在此基础上能够成为有道德有理想有知识有文化的四有好青年。
May 14 吃吃喝喝这就是拖拖拉拉而又坚持不协的坏处。因为这个贵州游记总是懒得写,所以这几天想到过的好几篇日记都没法写上来。。。打开博客就有一个声音在冥冥中指责自己:你还不快写完还不快写完。。。弄得我恨不能拿竹签子戳我的手:叫你上网!!叫你写博客!!叫你写游记!!
这是最后一篇,写完这几句我终于可以从万恶的游记中摆脱出来了。阿门
广东人对吃就是执着。这是我对他们的总结。
也幸好现在有了网络,所以吃才不会成为一件大费周章的事情。东哥他们对这方面早有准备,东嫂一路似乎还带着美食指南,所以我们才会到达某一个地方后,即使困得两眼迷离,看到床象看到亲人一样,还是不得不跟着他们进一步驱车,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里不厌其烦地东打听西打听,寻寻觅觅,午夜时分来一场欢宴。
这一路吃了许多汤汤水水,奇怪的是火锅居多,比如贵阳的周老跷牛肉店里的牛肉火锅,在安顺吃的狗肉王里的狗肉火锅,在凯里吃的酸汤鱼火锅。。。难怪一回想起来就觉得又是汤又是水。不过味道真是不错,那狗肉真是嫩啊。。。吃了这么多年的狗肉这回吃到最嫩的, 不过价格也有点小贵,六男六女,轻轻松松就突破八百元大关,服务员态度奇差;凯里的酸汤鱼,对了,那个店名为快活林,据说也是网友推荐的,第一次去吃时,店已经快要关门了,那个汤首次尝到时,简直是惊艳,而且,辣汤看起来虽然恐怖,吃起来却没有那么辣,比清淡口味的要好得多,可是我怀疑这也跟我或者是厨师的心情有关,因为第二次去吃时明显感觉没有第一次好了,很重的姜味,尝 了一口,鱼隐隐地有腥味。。。对于一个象我这样对鱼腥味十分敏感的人来说,这样一道火锅堪称失败。总结起来就是,在恰当的时候,吃一道恰当的火锅,那是缘~~份~~啊。
印象十分之深的当属贵阳的早餐。猪猪蕙的好友一定要请,于是众人随他来到一家店,名为花溪王牛肉粉店,远远的就看见店面如同一个蜂窝一样,挤满了人。寻寻觅觅,好容易找到停车位,下得车来,看见令人头晕的长队,一直排到了街上,里面穿梭一般的人,张张桌子爆满。猪友当仁不让地去排队买票,大家只好盛情难却地去找空位,眼巴巴地站在快要吃完的人身边,充满歉意地跟后来的人说,这个位是我的,是我的。正等得灰心,忽然一个角落里起了喧哗,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一张桌子旁边,气愤地说些什么,桌上吃着的三女一男气愤地反驳些什么,——原来是为了吃早点吵起来了。吃着粉的男人霍地一下站了起来,两人的肢体语言顿时变得无比激烈起来,但在女人们的劝导下,黑衣男人终于又坐下去吃完了那碗粉,但是显然站着的男人的话让吃着的男人再次愤怒了,他再次霍然站起,拿起碗,一扬手就把粉汤——我离得近看得清清楚楚,真的只是粉汤,而没有粉,估计粉被吃得光光了——朝站着的男人泼了过来。男人一躲身,不幸坐在近旁的一个十分结实的小个子男人中了招,他雄纠纠地,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加入了战斗团体,让局面更加混乱。一时间板凳倒地的声音响起,面汤飞舞,正人人自危,忽然又从哪里冒出两个高个男人,象抱亲人一样地抱住了打架的双方,并好言相劝。十分奇怪,这样一场起头十分火爆的局面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被控制住了。两分钟后,服务生抹好桌子,食客们人头再次攒动,仿佛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似的。也幸好有了这场事故,使许多人提前结束了他们品味汤粉的过程,也使我们提前得到了空位置。然后,令人激动的牛肉粉端上来啦。。。相信是我吃过的最为美味的粉,真的是汤浓味美粉滑,有些美好的东西,是确实值得你去为它一再等待的,是不是?也难怪那个男人会按捺到把粉吃完才发作脾气,他一定舍不得把汤连粉泼出去的,啊哈啊哈哈哈,想到这里,自己忍不住大笑。
在凯里的两天里,我吃到了极为可爱的酸汤粉,真是令人胃口大开的好东西呀,就在酒店旁边的一家小摊上。店主是个年轻男人,告诉我们他也是苗族人,凯里人都是苗裔。他边跟我们聊天边把包菜叶放进一口小黑堡里,再舀进红红的酸汤,然后是雪白的粉丝,牛肉丸,火腿等。然后用一根竹签片插进黑煲的一边耳朵里,只一提,就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粉煲提到了盘子里面,这一次我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小老板十分耐心地跟我们解释酸汤的做法:把淘米水在太阳下晒几天(听到这里同行的MM惊呼,啊,多脏啊)取它上面发酵的部分藏起来,然后再配以鸡汤牛骨之类的。。太复杂我没记住,其实我也就记住了淘米水。。。所以说劳动人民真伟大啊,淘米水都能做成这么好吃的东东。。对这个忠厚可爱的小老板也印象深刻,因为在快活林里我们问服务员酸汤是怎么做的时候,服务员笑着傲然回答:这是我们的秘密武器!切,小老板说,其实酸汤 我们这里几乎人人都会做的啦。
在南宁至武汉的回程火车上,我和猪猪蕙吃了一顿连猪都不肯吃的饭菜。这让我们无比怀念那里的米粉啊,这趟行程的另一个恶果是,现在吃早饭,很难吃到象样的东西了。在某一期的旅行家里看到一个家伙,千里迢迢赶到德国,只是为了一口久违的面饼。。。。嗯这是我们的理想生活,红星说,它将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有目标。 可笑的民族服装在黄果树瀑布前看到有租服装的小摊,,,首次满足了一下自己对这种漂亮衣服的艳羡,多漂亮的头饰啊,穿在身上,觉得自己象个玲当一样叮当作响,我就这么叮当响着,站在瀑布前美美地对猪猪蕙说,亲爱的,来给我照一张!——感觉很好很好啊,没想到照出来是这种效果。。。泪。。。
这衣服。。呃。。怎么说呢,其实整个是粗制滥造,用极劣的丝绒做底子,在上面粗针大线地钉着亮片,真想看看真正的手工苗族服装,那肯定 是一个女子极用心血的一部宏篇巨制,把一缕一缕的棉线在织机上罗列开来,每一股都带着自己的体温,然后浆染成自己喜欢的宝石蓝,然后,她在灯下缝呀,缝呀,不停地缝呀,没完没了地缝呀,,,就为了某一个幸福的早晨。。。唉打住打住,最近很有恨嫁的心情, 不能动辄就对别人的爱情打主意。
第一次当麻豆惭愧啊,长这么大,第一次奉命摆POSE,拿单反的GG说,别动!!对脸再侧一点再侧一点点好!吓得俺,心里说得了吧你饶了俺吧,下次再想让俺摆POSE就杀了俺大卸八块想让手脚摆哪里就可以摆哪里。。。不过这一张俺挺喜欢的。。。照出了俺淑女的本来面目和本来气质 不信把照片搞不上来!!照片,呃,照片! May 12 没完没了的贵州3、苗寨------山峰间的神奇
值得一看的风景。在群山之中千曲百折,还经过一段风尘扑扑的路,终于到达千户苗寨。转过一个山头,风景扑面而来。中间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对岸的山峰上,从山腰开始,逶逶迤迤地依山而建着灰瓦顶的吊脚楼。古朴,安静。而相邻的山峰上,是同样宁静的一带一带的梯田,一直耸上云端。
哪怕游人攘攘,苗寨不为所动,没有看到任何歌舞表演。进入寨中心,是一个广场,空空荡荡,只立着木雕的图腾。广场边上的树荫下,摆着服装摊和小吃摊。可以在这里租一套水苗的镶满银片的衣服,叮叮当当地照相。蕙穿上深蓝小折枝段子的苗服时,租衣服的婆婆苦劝我也来一套,她把衣服往我身上披,坚定地说,漂亮!!三块!!一定好看!!听到这么坚定的话,不同得不人不动,站在广场里,后面是鳞次栉比的木楼,楼后的山上有青青梯田,蓝田上大团怒放着的白云,往这里站着,人一定是美丽的。
在苗寨里我们吃了一顿饭。就是寨子里的一户人家做的。女主人很热情,邀请我们等到虎年一定再来,虎年是他们的臌藏节,是每十三年才有一次的盛大节日,所以我们一定要来。她苦劝我们尝 一尝自己酿的米酒,和待客的臌藏肉,——是那种极肥极肥的白肉。边用苗歌来一一劝酒。苗歌很婉转,虽然听不懂。米酒很浓洌,我被呛得眼泪汪汪。
于群山的围绕当中,我终于发现梯田最美的时刻。车过一个山头,所有的人都惊叹起来。依山而建的梯田里,正是犁得平平展展,蓄满了水准备插秧的时候,在傍晚的余辉下,一平如镜的梯田,映着天空,闪闪发亮,让我们屏住了呼吸。
4、茂兰的森林是个悬念
风景渐行渐好,这大概与我们的心情有关。不再那么迫切地想要看到一个匪夷所思的贵州。我们要看的,只不过是一座山而已。于我们,它是未知的,但不应该对我们所有的想象负责。
然而茂兰的水真是绿。是一生中首次见到这样的荡羡着的绿波,干干净净地在河床里缓缓流动。导游一再叮嘱我们不要玩水,不要掉下去,纵然会游泳,这样的水会冷得人受不了的。
顺着河往上走,是犬牙差忽的溪流。奇怪的是,这里的水看起来要多黄果树一带的湍急得多。也绿得多。水从高处泻下来,在石上形成小瀑流,是极为雪白的瀑流,几乎是几步一见。倒比第一天看见的瀑布要令人惊喜得多。
在溪的上游,看到一群背包族,在溪边支起帐篷,有些人到潭里游泳,很自在。上去搭话,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男生很自负而又很可爱地讲述了他们一路的故事。这是重庆来的一批人,想去穿越漏斗森林,然而现在有些人体力跟不上了,只好分作两批,一批还在路上,一批在这里休整。
啊,漏斗森林。他简直是用赞美的语调说。
我们在山中的庄子里住了一夜,向当地人打听漏斗森林的情况,为什么会叫漏斗森林呢?这个问题难倒了他们,一个年轻的,刚经过培训的导游自告奋勇地说了半天,这才明白,原来是漏斗状的群山。路有多难走?他看了看我们这个队伍,眼神黯淡下来,小孩子是不行的,绝对不能要小孩。
饭桌上发现了两个去过漏斗森林的人,立即他们就成了焦点。女的撸起胳膊给我们看她被蚊子咬伤的道道红斑。这还是穿着长袖。她说。完全没有路。刚下过雨路很滑,岩石上满是青苔,蚊子在人的头顶上象一阵雾一样。她看看我们,说,大人体力不好,尚且吃不消,何况是孩子呢?
那里有什么呢?全是高大的树木。她说。这才弄明白,漏斗森林之所以称之为漏斗,不仅仅在于它形似漏斗,更在于,所有的水在此消失。所有的水源流到这里就会消失于无形之中。因为山是空的。
队伍经过商议,再次的商议,核实,反复的核实,终于在第二天清晨离开茂兰,前往小七孔。漏斗森林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一路上我在想。道旁的山谷里,偶尔会看到稚拙的小草屋,此时在我眼中也充满神秘,一如宫崎峻动画片中忽然出现的神秘国度。
5、意外的小七孔
很美的风景。
贵州,唉上次睡眼迷糊中写了一段,简直惨不忍睹了无生气,游记于我大概实在是一件不相宜的事情,但是本着有头有尾的精神,势必要把它写完。
其实无辜的黄果树瀑布
从贵阳出发,于群山中走了一个多钟点,就到了前往瀑布的那条岔口上了,我们在这里问路,遇到了山里的几个村民。
门票贵死了,九十块。如果是我们带你们去,只要二十块,可以看到瀑布全景,吃饭时还能打七折。其中的一个矮胖T恤如是说。
于是东哥他们相当地动心了。村民热心地带他去看,看了之后再说值不值得,不值得看就不要你们的钱。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团长东哥坐上了他们的车。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在矮胖T恤的带领下,来到一座名为望瀑楼的饭店。饭店的阳台朝着另一边,服务员看着这群风尘扑扑的游客,笑着说,三楼好,三楼顶上风景最好。可是顾不上,直扑阳台那边去了,——已经听到哗哗 的流水声了。
瀑布就在那边,阳台伸在悬崖上,对面的绝壁上就是雪白一道风景。是很美。
可是忍不住要失望。我们要看的可是黄果树瀑布啊,相对于图片上的风景而言,她太瘦了。象个瘦身成功的女人,风姿卓约,可是少了那份奔放和澎湃。
所有的人都在表示自己的失望。饭店老板告诉我们,我们来得不是时候,五月份是枯水季节,若不是上游里开闸放出水来,我们看到的黄果树瀑布会更瘦小。要到六七月份,一夜的一场大雨,就可以造成完全不同的气势和效果来。
把饭桌摆到楼顶上去吃。一行人说说笑笑,望望脚下,瀑布就在远方。它很无辜。谁让我们预先抱着这么大的希望来的?
可谁让它是黄果树瀑布呢?我们千里迢迢而来,绝非只是这样远眺一下。不甘心。下午游完天星桥,我和猪猪蕙重新从山脚下瞻仰了它。。。。这才发现,为一挂瀑布,要到达它的面前,我们需要兜兜转转在山路上延挨一个多小时。从山间的小路上下来,渐次小路逼近瀑布,从瀑布下面的水帘洞里穿过去,然后渐行渐远。
后来才发现这样的设计其实是有道理的,并非仅仅拉长那九十块门票的旅程。你走在小路上,先前只听到哗哗 的水声,转过无数次弯道,渐次从树缝里看到雪白的浅浅一线,水声愈近,你能感觉水气袭来,山路逶迤,每转过一个路口,瀑布就呈现出最初不曾设想的那一道风景。甚至穿过水帘洞时,你与一道瀑布可以如此亲近,你伸出手去,就能抓住它中间的一流。
遗憾的是我们已经看过它最完整的面目了。它的从岩石上跳脱而下的整个过程。这最开始带来的局促感如影随行。它还是不够壮观,真的是不够壮观。更何况,红星他们在外面催促,还害我在穿过水帘洞时摔了一跤。
天星桥-----想起一棵树
贵阳的朋友如是说,现在的贵州除了天星桥值得一看,别的也就没有什么了。
但真的是比较失望。也许是因为人多,而水,水实在是太少了。
在这个景区的开始一段,是长长一条名为数生石的路。水中露出的奇奇怪怪的石头,被磨平了,上面钉上铁片,刻着日期,从一月一日一直到十二月三十一日,逢上名人的诞辰,还特特注明,因此不停有人惊呼一声,啊,我跟盖茨只差一天哩。
人太多,大家排队踩过每一块石头。不得不走得快一点,因为后面的人催着。石头下水色混浊,若是水平如镜,映出高大的怪石,那当然是很美的,可惜平则平矣,看不出什么。一路有绕舌的导游指点游客看岩石上的枯藤,编出一些故事来,——也没有什么可奇之处。
这当中比较刺激的大概是经过一座桥。这个名为桥上桥上桥的景点,是两山伸出手臂一样的岩石,在相距两米多的地方停住,中间恰恰夹住一块欲落而未落的石块,桥下是看着让人头晕的乱石。没有水。想来有水流激越地穿过时,当是另一番情形。前面的人依次在桥中留影,于是桥那边象糖葫芦串似的腻腻答答挤着一线热汗满面的人。催促声此起彼伏,为了要在此处照张相,几几乎要吵起架来。
终于又看到水了。不知从哪里来的,浅浅的水在乱石差忽的溪里流着,顺着溪走了好久,人忽然又多了起来。——好容易看到另一道瀑布。瀑布矮而肥腻,几块圆而大的石头上,水流象银线一样,泛着水珠流下,据说是叫做什么银链坠潭瀑布。坐在那里歇脚,水气吹在脸上,很舒服。无意间往对面的溪流望过去,忽然发现一棵树,一棵美极了的树。
也许是棵榕树?矮而短的树干,极茂密的树冠。逆着光,每一片树叶都显示出绿玉的半透明的光泽来。树边有芦苇,蓬蓬松松的白毛,微风吹过,轻轻晃动。是极美极美而又极为熟悉的乡间景色。
那一刻我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不过是走在自己熟悉的乡间的山上。真是奇怪,为看这样的树,这样的芦苇,我居然跑了几个省,坐在溪水边,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天龙屯堡——地戏呵地戏
风景自然是好的,我们的失望不在于它不美,而在于我们的想象太过具体。
第二天的行程是织金洞,一条号称世界上最长的溶洞。红星呆哥和铭祖都希望旅程里有另外一种惊喜,他们要离开队伍,到附近的地方去转一转。我决定加入他们。
天龙屯堡是这样介绍的:它是一个军民两用的寨子。最早的寨民是明朝时从江淮一带迁过来的。寨中人与外界长期隔绝,因此它还保留着江南的风味,独特的汉族服饰,一些过去的习俗。——更何况,它还有地戏。
我告诉自己不要把它想象得太美好。直接从安顺赶往天龙屯堡。一路上才发现,车里坐的这三个帅哥居然都是一群玩单反的摄影爱好者。从车窗里往出去,高速公路的两旁,平展展的地里,冒出古堡一样突兀一样荒凉的山,感叹着此时到来的尴尬,早些时日,田野里油菜花开得灿烂,衬上深幽的山峰,也是一副极美的画卷,晚些时日,将能欣赏到一年中最动人心魄的瀑布。——人生中总是充满遗憾呵。
天龙古堡。其实不想说太多。一大片屋子唯一出奇之处是在于它的屋顶,全是用灰白色的石块搭建而成。寨里的女人穿着那种亮蓝色的长衫,斜襟,头上缠着块奇怪的蓝白相间的布——据说这叫汉服,是最为正宗的汉服。网上的汉服推广者们看了一定要气死的。沿着一道门进入巷子,两边都是小摊,卖些吃食,旅游记念品,银饰。有两家现做的银饰店,果然很精美,价格。。。也配得上这份精美。一个木雕店,店主和徒弟用樱桃木雕地戏的面具,非常奇怪的似神似鬼的面具,三字眼睛的怒目金刚,心里很喜欢,可是摸上去沉沉的,也就罢了。
这里的房子,跟我以前看到的江浙一带的诸葛村相似之处在于,里面都有四合院似的木楼,可是外壁是石头,这大概就是军事防御的功能体现了。
堡里的人很是热情。这一点从几位老人身上体现得很是分明。一开始我们不知道在哪里买票,直接闯了进去,一个老头一声断喝,从对门一间小屋里闪身出来,指点我们去买门票。里面可好了,可好可好了,他热情洋溢地说,声音充满了诱惑。沿巷子走来,每个小摊上的人都会笑着招呼你,来看一下,来吃一个,来尝一下。。。几位老大娘在路边的亭子里烧茶,把大壶茶倒在碗里,憨厚地笑着,用眼神鼓励你来喝一碗。——这个可是免费的。
在天龙屯堡的祠堂里,我们看到了传说中的地戏。因为张艺谋千里走单骑的缘故,这个地戏现在是大大地有名了。一个矮胖的穿中式对襟的大爷,用夹生贵州普通话向我们介绍了要看的这一折戏目,三英战吕布。几个头戴面具身着戏服的男子开始唱念做打,场子上热闹倒真的是很热闹。戏词一句话也听不清楚,吕布后来唱的那一句,好容易听清楚了,原来是,吕布我吓得慌了呀~~~,不由大笑,果然是劳动人民的戏啊,戏词都这么白话。虽然如此,但衣服和面具真是绚丽,武戏打了开来,满场灿然,是我很喜欢的热闹。一折戏不过十来分钟,很快唱完,接下来是留影时间,可以和戴面具的演员们合影拍照,他们显然是久经场面,会摆出各种各样的POSE来配合。其中一个老外在吕布和关羽之间摆了个白鹤亮翅,关羽同学悄悄地悄悄地把自己的那把大刀从后面架到了老外的脖子上。见此情形,不由大笑。
巷子的尽头,是两座相对的木楼,原来的学校。院子里浓荫匝地,坐着喝茶真是舒服,我们在里面转了半天,阗无人声。正歇得心满意足时,忽然涌进来大队人马,导游们领着游客进来了,两个导游用工作时的小喇叭对唱山歌,趴在二楼的木栏杆上听着,很有意思。所谓山歌,比较接近于很多地方的丧歌,以前在神农架采访一位民歌收集者,那种咿咿呀呀千转百回的韵味与这个很相似。只可惜导游中间的一个嗓子实在是平板,也就算了。
想要拍个全景。一行四人顺着一条小巷爬上屋后的山坡。小巷里飞过鸡,有猪在歌唱,在山坡上回望过去,一整片灰白的屋顶里,几座新楼矗立其间。——这就是矛盾所在,新的对旧的是一种破坏,让呆哥他们拍不到一张堪称完美的照片,可是它们立在那里,生气勃勃,显示出这个小镇的生机和淳朴来,历史只是过去,什么都挡不住我们过好日子的渴望呵。 May 07 贵州游记序
第一次参加这种自驾游。玩也玩了,其实没什么可写的,若能拍照,大概更能说明问题。但总要给自己一个交待,是以有必要写个游记。
人
同行一共十五人,三个孩子,十二个大人。胖胖军是这个活动的发起者。在见到他之前,我就见到了他写的那份极为形象的文案,包括自驾游路线、景点介绍、网友感受都内容。心动啊心动,立刻猜到这可能是个做广告的。果然不错,胖胖军开着个小广告公司,说话做事都十分麻利的样子,他是这个活动的牵头人,却在5月2日就因公事匆匆从贵阳飞回广州。和他随行的两个小伙子,一个叫铭祖,地道广东人的长相,普通话却难得地没有广东腔,一问,才知道人家原来是河南人;另一个小伙子呆哥,看起来很是憨厚。其实呆哥是他的英文名字,不过我觉得呆哥这名字更符合他的形象。
另外还有胖胖军以前的驾友东哥一家人和老黄一家人。东哥与老黄是熟人,两人性格却天差地别。东哥穿白T恤,外面罩着黑短袖衬衣,衬衣上还有诸如U。S。ARMY的英文字母和肩章,看起来很酷很酷,喜欢吹点小牛,时时要显得自己比别人英明一点,很可爱。而老黄则是个秃头的胖子,喜欢穿黑T恤,这形象过于典型,以至于我在外面看到黑衣胖子都会误认为是老黄。老黄深沉得很,一路上相当于是个哑巴,在车载电台里都不肯多说一句话。
再就是我们这一组人。红星、美玉、猪猪蕙和我。红星和老黄差不多同龄,老黄看起来却象是红星的叔叔。美玉是红星老婆,也是我同学,也是猪猪蕙的妹妹。。。瞧这关系复杂得。美玉为人极为淑女,声音从不会高八度,却在柔声细气中自有一番幽默。红星外表极为憨厚,其实非常精明,脑子极为活络。我猜湖北人之所以给人九头鸟的印象,就是因为有红星这样的人,以至于大家都忘了湖北人当中还有象我这样真正的老实人。猪猪蕙还是我的同事,是个难得的拥有宽大心胸的善良好女人,另外让人诧异的是,似乎全世界都有她的朋友,以至于这趟行程从头至尾,从计划到订票到吃饭住宿我没有操一点点心,写到这里发现自己很惭愧。阿门,上天原谅我这个又懒又孤僻的人吧。
行
五月29日从广东出发,经过半夜一个白天,到达贵阳,5月1日黄果树瀑布,天星桥,5月2日织金洞,5月3日凯里的千户苗寨,5月4日茂兰森林公园,5月5日大小七孔,5月6日南宁。在这里我和猪猪蕙要和他们分道扬镳返回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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