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上寒烟翠's profile闲情偶寄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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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3

    可怜的小孩

    一个孩子在路上走,旁边传来凶恶的大狗的声音,汪,汪汪。
     
    孩子受了惊,回头看看,那狗尚被一条链子拴住,看来无论如何是冲不过来,于是放心。立住脚,站在那里,睥睨了一会儿,理直气壮地冲那个罗索的家伙说,叫叫叫,叫你妈呀!
     
    言罢觉得自己占了个大便宜,心满意足地走了。
    可怜的孩子,按照逻辑推理,这狗他妈一定是一条母狗,把自己比作一只母狗可以获得这样的满足么?我在远处看到这一切,笑。
    April 22

    靠!!

    心情很郁闷,上来写博客,居然发现博客打不开,浪费我大量时间试了又试,才进来,想写点东西的心情早已荡然无存了。
     
    看来这里很不可靠,还是我的日记本来得牢靠和稳妥。吐一口痰走掉。。。。
    April 15

    彪悍的人生

        她聋着一只耳朵接受我的采访,搞得我比她还要紧张。怕她听不见,怕她说话的时间长了会痛苦,怕她会不耐烦摄像布机位时的磨蹭。。。。
        老太太今年63岁,第一次去她那里,赶上她要到北京去,呆了一天,聊的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其间被吃饭、无数的电话、一个又一个拜访者所打断,我都要崩溃,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环保NGO会长会忙到这个份上。而且,她对我态度冷淡,准确地说是极其冷淡。
        可是她说话的神态吸引了我。她说,我们为什么要喝深层地下水呢?那本来是要留给子孙的。她说,我五月份去河边一看,水比去年更黑,这回我是真的气坏了,不能再这么温良恭俭让。。。
        后来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冷淡。因为我看到她后来去北京时拍的照片了。她在一个展厅里,几乎是痛哭流涕地拿着一瓶水,给围观者讲解什么,那瓶水我见过,是她采集的河水样本。一问,才知道展厅里都是全国的各个向世行申请捐款的项目,要在四百多个项目里选一百个出来。她就是在这个布置得极为简单,简直可以称之为寒酸的展厅里,为河边的一个小村庄争取到了三万美元的项目扶持。
         她说她的耳朵就是那天聋的。我去做前期采访的那天,正赶上德国民进周刊的两个记者也到了,到小村庄里看打深井的项目,到了地方,看到了极为零乱的施工场地,她担心啊,这要是被世行负责项目筛选的人知道了,捐款还有希望吗?她在北京度日如年心急如焚。等到世行的项目选定时,她发现自己的左耳听不到了。
        我在小村庄里看到了她所自豪的那口井,按照国家对深井的政策,这个村子应该在2016年 才能喝得上深井水,按她的说法,村里不能再死人了,在她的奔走下,深井工程提前了十年。她站在井边时,脸上满当当的喜悦。
        这个井花了多少钱呢?据说是连世行的三万美元和省市拔款,一共一百一十多万。我顺口问当地水利部门,打一口126米的深井要花这么多钱吗?他很尴尬 地怔了一下,说,是呀,光建这房子就花了一二十万,你看这房子,建得多漂亮,你看这装修。。。。
        那确实是漂亮的,三间三角尖的簇新瓦房,周围一带小围墙,墙上还装着琉璃瓦。偏僻小村庄的尽头,荒郊野外的立起这么一座房子,确实是让人一眼就能望得见,确实是与众不同。可是老太太睡眠不足的混花老眼,和她那花白的头发,和她因为听不清说话的声音而侧着脸的样子,在我面前晃啊晃,让我很不舒服。
       
    April 12

    等咱有了钱

        今天这篇写得怪异,因此值得大书特书一下:俺是半蹲半站地写的。——因为要减轻我可怜的臀部的压力,今天它被压了一天,几几乎都要肌肉坏死了。
        这两天因为要赶一期节目,我在板凳上渡过的时间再创新高。今天从早上进了办公室,一直到八点半,就没出来过,啊错了错了,期间出来上了两次厕所。连饭都是波波安送到办公室吃的,其实大可以不吃,但波波安深恐我饿死,坚持要送饭来,一想想她做的饭菜是多么地熟悉和亲切,简直超过了我亲爱的老妈,再想想她现在正从天涯的时尚版转战到美食版,我就觉得拒绝她的要求是多么多么地不近人情,结果我坐在电脑跟前边做片花边吃饭,饭后撑得呼吸困难,再次觉得自己腰间的游泳圈是他妈的多么多么碍事。
        对这件事的结论是:如果有了钱该多好呀,有了钱我就搞两套编辑台,一台加高的,一台特低的,老娘我想站着编就站着编,想躺着编就躺着编,再也不让我骄贵的臀部受这种罪了。
     
    April 06

    这原是青春

         在论坛里看到一张图,众多的关于恋人的图中,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张 。
        不仅因为这是一对璧人,男孩子和女孩子都是那么年轻,那么美丽。更因为他们的表情。
        我想他们一定也才刚认识吧?因此在并肩而行中,还有一点拘谨和羞涩。男孩子在努力表白自己的坦然,因为这是他的责任,而女孩子则把温柔和腼腆写在脸上,这让她象朵青涩里刚刚盛开的花儿,有种动人的光泽。
        我想他们说不定相识在学校的某一个舞会上,或在自习室的某一次偶然的相遇。也许是顺利地知道了相互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也许还经过了一番打探。在某个心照不宣的春季或秋季,作一次心照不宣的旅游。不曾坦白的情愫和相互心底的爱慕,都从这并肩行走的照片中悄悄地留露出来了。
        尤其是这女孩,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让看过的人都怦然心动。——这原是青春的魅力,在自己最美的时光里,遇到了有缘的你。
     
    渡口(席慕蓉)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知道思念从此生根
    浮云白日 山川庄严温柔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年华从此停顿
    热泪在心中汇成河流

    是那样万般无奈的凝视
    渡口旁找不到一朵可以相送的花
    就把祝福别在襟上吧
    而明日
    明日又隔天涯
    April 05

    清明节

        一个同事请假回去扫墓,才忽然意识到,今天居然是清明节。
        现在很少梦到奶奶了,前些日子,终于又梦到她了。那个梦很恐怖,至今想来还让我发寒。奶奶和我孤孤单单地呆在一间屋子里,看外面一个被摔死的鬼笃笃地跳进来……
            心里大不安,想着很长时间没去看她,就觉得愧从中来。于是几个星期前,特特地回家,跟妈妈一起去奶奶的坟上看了看。那天也和今天一样,下着雨,满枝的桃花开着。妈妈折了几枝桃花让我拿着,那是去邪气的。我们顶风冒雨地踏着泥泞前进。
        有两三年没去过那里了,年年都在除夕的时候给奶奶磕几个头,这几年我连春节都不回家,这一道礼就免了。看看又有许多新坟。旁边一座特别矮的,是云儿的。妈说,让云儿跟奶奶做个伴。——其实奶奶过世时云儿都还没有嫁过来。还有今年刚去世的王大娘和朱大伯。坟头上埋着花团锦簇的花圈,在荒地里森然可怖。
        我猜奶奶是没有钱了,或者是跟新去的人有了矛盾?这么多年了,总还是在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心,怕她过得不好,怕她没有钱用,怕她眼睛不好穿不进去针线,怕她外出迷路……经常是很长时间梦不到她。梦到她的时候,总有些让人放不下心的状况,如同前几年,偶尔会梦到她脸上罩着黑布透不过来气。梦里都要哭醒。
        在一个人的博客里,看到这样的句子,第一次领工资时,欢欢喜喜地给爷爷奶奶买了牛奶送去。我第一次发工资时做了些什么呢?我已经忘了,但肯定不是给奶奶买食物。后来到底买过没有呢?也忘了。记的最清楚,以后还要记一辈子的是小时候的冬天里,六点多钟我跟着她一起起床,她做饭,我偎在她的身边,又亲甜又温暖。
         子欲养而亲不待。常常涌上些悔恨的心情,折磨着自己,竟然忽略了奶奶最后时的孤单。虽然我们很长时间都睡在同一个床上,可我关注的总是自己的内心,一个迟钝的人。   
        每一位远去的长者,都希望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里平平安安,康泰幸福。奶奶要是缺钱了,千万给我托个梦来。
    April 04

    两段影像

    关于成长
         海鸦并不是生来就喜欢水的。刚出生的海鸦,有淡黄色细细的绒毛,玩具一般,跟在父母身边,呷呷地伸长脖子,去接每一口递过来的食物。——可惜这样的好日子过不了多久,因为他长大了,在母亲(或者是父亲)的逼迫下,穿过乱石磷磷的悬崖,从上面望脚下深蓝色的、神秘莫测而又令人恐慌的海水。那里面有些什么?掉下去会不会再也上不来了?小海鸦求助似的望着长者,而父母这时候显示出绝情的一面,他呷呷地叫着,扑着翅膀,似乎在说,跳下去!!跳下去!!不跳是不行的,于是小海鸭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毅然扑着还没长全羽毛的翅膀,跳进了悬崖下令人目眩的水中。——死当然是不会死的,于是他承受了最初的惊吓之后,乐滋滋地享受起海水的温柔来。
         成长的过程仿佛离不开这些恐怖,第一次学戏水,第一次学捕鱼,第一次学着躲避突如其来的鹰,乃至第一次跟着大家一起迁徒到另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这一切,都是在为一次彻底的分离作准备,终有一天,小海鸦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伴侣,自己的孩子,然后,精心地制造下一次分离。
        于海鸦的父母,心里也许也有淡淡的悲伤,他不会飞,依偎在自己的身边,他是自己的,可以带来欢乐,可是随时可能到来的变故,会让小海鸦一夜之间失去双亲,——而一夜之间他却来不及长大。所以要趁着自己的精力还在时,努力为他创造一切条件,看着他一点点长大,也正是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过程。让相互依赖的变为独立的个体,这过程是痛苦的,可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生生不息。
     
    关于承诺
        其实不过是要寻找一个水草丰美的地方,因为此地的冬天马上就要到来,食物会越来越少,所以鸟儿们决定迁徒,这个过程,被当作了一次承诺,关于回家的承诺,立刻使整件事情变得含情脉脉。
        每一只鸟后面都有一个故事。它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离目的地还有多远?它腿上的那道伤是怎么来的?它的伴侣和孩子在这个队伍中吗?他们经历了怎样的生离与死别?
        它们飞过被枫叶染红的湖面,它们飞过秋收时候的农庄,他们飞过猎人枪口冒出来的硝烟,他们飞过黑雾重重的工业园区,……回家,是一个充满艰辛的历程。然而,只要生命不息,回家的愿望就不会中止。
        每一个人都在寻找自己回家的路,有些人忘了来时的方向,有些人迷失在种种诱惑当中。这大概就是我们为什么羡慕一群鸟吧。一样是为了生存,它们飞翔的姿势很美丽。
     
    关于日常生活的细节
        下雨天,爸爸在办公楼下面打电话给太太,给我送把伞来吧。太太于是对着儿子喊,我得做饭,阿德,给你爸送伞去!!电话里还传来儿子大声的反驳,我还要做作业!一家人坐在屋里相互推诿,谁也不肯给这辛苦了一天的一家之主送一把伞来。爸爸强压怒气说,算了,我买一把伞算了!!太太马上说,正好给我带点猪肉回来!!
        爸爸心里满是悲凉,在超市里拿了伞,径直走向收银台。在路过猪肉的时候,……徘徊,买,还是不买?这是个问题。然而最后他还是买了,皱着眉,拎着猪肉,独自打着买来的伞,觉得自己万分委屈。 
        看看,这大概就是日常生活吧。一切被夸张得温情脉脉的,或被扭曲得血淋淋的,到了这里,不过是一点淡漠,一点疲倦。非理性的生活中,一群人组成了一个家庭,然后象收割白菜一样收获一到两个孩子,在琐碎和重复中度过一生。
        所幸还有这样温柔的一刻。爸爸在雨中的街道慢慢回家,看到了对面走来的三个人,女人拿着伞,带着穿雨衣的女儿和儿子来接爸爸了。一家人在雨中相遇,妻子接过丈夫手中的猪肉,丈夫则用手牵了小女儿,一起回家。就是这样一点点感动,就足以抵消此前所有的愤怒,埋怨和争吵。
        此前正看过报纸上关于海岩的报道,有人批评海岩的新小说后半部过于平淡,海岩说,正是这样,我加大了日常生活的细节描写。此人评道,他知道什么叫日常生活吗?
        笑。
     
    《鸟的迁徒》《我的邻居山田君》
    April 02

    春日里出游

        所以说千万不要看天气预报。因为波波安的多事,我做好了周末闲在家里的准备。周五上网到深夜,以致于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才醒。还没洗漱完毕,波波安已经在楼下打来电话,大发雌威。这就是你组织的活动?她无比气愤地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若干零食和水,因为自己是第一个醒来的人而备觉吃亏。
        我心怀歉意,赶紧哄她,给竹杆打电话,那家伙也睡迟了,碍于波波安的淫威,在电话那头一叠声地声明自己马上就到。于是大家坐下来吃早饭,饭桌上讨论还该买些什么东西。只有两瓶水,还该买至少一瓶,竹杆说:“没有必要,那天我去爬山,中途吃了包饼干都没喝水。”——于是那瓶水就没买。再看看波波安带的零食,。。。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猪头居然还带了一包瓜籽。好在我还有几个果冻和一包干脆面,能凑合着填下肚。紧接着又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情,波波安这猪头居然忘记给相机电池充电,在大家一片谴责声中,这个女人镇定自若地说,到了以后再充电都来得及。于是悻悻出发。
        心情还是颇激动的。尤其是竹杆,一路唠叨不停,象是一面咣咣作响的锣。车到张集,我们在进扁寨的那条路上下了车,步行进山。——事实证明这个决策是相当错误的,镇上就有许多摩的,租一辆送到山下也不贵。大家在路上说说笑笑,四十分钟后,竹杆这面锣终于哑了。
        风景是熟悉的田园风光,一茬一茬灿烂的油菜花,夹着一茬一茬深绿的麦苗,再夹着一条一条开满紫云英的闲地,恍如织锦。路边一条清清浅浅的河,偶尔有一条旧木船,静静地搁在岸边。一派野渡无人舟自横的悠闲景致。——只是大家很快就汗流浃背了,已近十一点,衣服都穿多了,走了一两个小时,个个脸上通红,呼哧呼哧喘气。两瓶水很快就喝得干干净净,竹杆这家伙,号称骆驼的,在吃了一捧瓜籽之后,唇焦舌裂,抢着喝了好些水。果冻也早就吃完了。大家舔着嘴唇,默默无语地继续前进。
        在问了N次路后,我们终于从大路转向一条小路,沿着这条路走了两个小时后,一路只见空山不见人了。两山间夹着一条细细的小路,时而有些开阔些的田地,种着麦子或油菜,甚或长满灰白的野草,引起波波安的惊叹,确实非常象老谋子英雄里面的一些画面。两边青山刚刚返绿,各种深浅不一的绿色中杂着几株桃花,大串白色的闷头花,以及地上星星点点蓝色紫色的野花和粉红色的落蕊,倒真的是一派春色盈然了。
        小路在进山途中越变越细,渐渐变成一条上山的羊肠小道了,一路披荆斩棘地上去,到了半山,终于连这一条路也消失了,正式宣告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我们迷路了。半山里见到一些大石头垒起来的小小平台,因为我告诉他们我有预感,这就是扁寨所在的那座山了。大家于是抓着枝条又向上攀爬了一会,看看即将到顶的样子,寨子却不见踪影,都有些绝望,歇了一会儿,终于开始往下走了。
        一路真是溜溜滑滑,波波安摔了好几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了山。出了林子往外走,遇到一个伐木的老头儿,提着一瓶水,我们色迷迷地盯着他的水,向他问路。老头儿指着我们爬的这座山,说,扁寨就在这上头呀。可是为什么没有路呢?他笑了,说,路是有的,只是不好走。——好走些的路呢,在山的那边,要从宗湾村那边过来。大家都有些绝望。看见我们焦渴难耐,老人又给些水喝了,一边倒水一面十分羞愧地说,这就是在前面井里打的,你们不嫌脏的话。。。。
        我们当然不嫌脏,再说也并没有看见那口井,所以狂喝一气。在山路上走了四五个小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决定不爬山了,来不及。先回去再说。于是沿路返回。在返回途中,发现包里还有两个果冻,欣喜若狂,竹杆,伟大的竹杆,非常大度地让给我和波波安吃了,于是又有了点精神,边走边唱山歌。在离碰见老人百米开外的地方,我们发现了那口他告诉我们的井,隐藏在一片矮矮的竹林当中,积满落叶,水色混浊,噢买糕的,一想到刚才喝的就是这样的水,就觉得不安起来。相互安慰,没有事的,这才是真正自然的东西呢。
        我在竹林里发现了一只被废弃的小鸟窝,比装调味的小盏子还要小一点,架在三茎竹枝上。用竹叶和松针做的,十分小巧精致,把玩一翻,终于决定连同竹子一起折了带走。一路走到有人烟的地方,大家冲了进去,要水喝,又洗脸洗手,脸上脏得把毛巾都擦黑了。坐下来看时,已近四点。都累得要命,看到旁边有摩托车,谈好价钱,让他们送我们到镇上去。
        坐车到了镇上,一帮人如狼似虎,这时方觉得饿了,冲到小卖部里泡了桶方便面,买了些饼干,讨论着是要住下还是回去。结论是回去。正好赶上回城的班车,坐在车里,一路无语,闷了一觉醒来,居然发现天正下着雨,觉得回家这个决定真是英明啊。——事实证明我们太乐观了,那点儿雨下了几滴,今天早上睡醒,窗外那个阳光灿烂啊。浑身酸痛地躺在床上,又回想起另外一件让我痛心疾首的事情:那只鸟窝,那只精致的鸟窝,居然被我落在喝水的那家院门外了。泪涌啊。。。
        总结:整体来说是次失败的活动,好在这是第一次,所以还有很多机会供我们一一更正。
    1、我们需要一个大背包,和帽子。
    2、水和水果是最需要的。瓜籽这种食品带去爬山,这种行为以后要遭到大家的耻笑;
    3、棉袜配旅游鞋才是爬山的最佳选择,丝袜太滑,没少让我吃苦。
    4、无论我们有多自信,头天晚上作好一切准备是很有必要的。
    5、充分利用当地交通工具,如摩的,以节省在路上的时间。
    6、天气预报可以不看,看天就行了。
    7、竹杆是个相当不错的游伴,有签于此,我决定正式为他更名为:至尊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