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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marzo 我们俩2我在外面散步时,总觉得家里有人等着我。
上楼打开房间门,里面空空的,电脑安静地躺在那里,尽管这是可以预见的事实,还是忍不住要失望。
那件被我称为乌龟壳的老棉袄洗了,洗的时候我闻到了很熟悉的味道。洗完之后,它只剩下阳光和洗衣粉的香味了。
我上网没有紧迫感了,想看新闻看新闻,想看八卦看八卦,想聊天就聊天,可是更多时候我却没有那种眼巴巴地想上网的感觉了。
外面起了很大的风,北京的天气一定更干燥,你的药落在这里了。
昨天有人问起你。
小宝的娘带了很多晒干的小鱼来,我首次尝试煎鱼,非常失败,一边吃一边懊恼着以前你煎的时候我没在旁边偷艺。
花开始枯了。
……
我们俩 我们俩是一个矛盾集合体,当中的一个,是本地土著,另一个,是外来者;一个,是房东,另一个,是租房的;一个,是日暮西山的老太太,另一个,是青春洋溢的年轻女孩子。
当我们俩相遇,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她们相互依存,却又从一开始就有着不可避免的予盾。这予盾,来自于一个北京人对外来入侵者的警惕,房东与租房者之间的利益冲突,更重要的是,面对一个鲜活的生命,另一个正不可避免地渐渐老去.
这就是马俪文导演的片子,《我们俩》,到北京上学的女孩小马,住到了脾气古怪的老太太家里,最初她在首都一所破旧的四合院里,体会到的是大多数北漂都要经历的滋味:破旧的小棚屋,冻住了的水龙头,寒天雪地里哪怕被窝都无法暖和一个人的身体,以及非常抠门,锱铢必较的房东老太婆。这老太太有着坏脾气房东的通病,动不动就放出话来,你不住,还有人等着哪,你给我搬走,马上搬走!!
你以为小姑娘会一气之下搬走吗?那就不会有下文了。世事难料,一场电话风波之后,这一老一小,在大年夜的晚上坐到了一起。一个是独身在外,想家而不能回,一个是快被儿女们遗忘的孤老太太,在满城礼花鞭炮的呼啸声中,各怀心事地过了一个春节。就此迎来了两人的春天。女孩子用自己那似乎永不枯竭的活力,来生出一些花样,来麻烦这位年近九十的太婆。而老人则一方面是容忍,这固然是因为孤独的老年生活太需要这种活力,其实也是长者对晚辈的一种无奈的纵容与疼爱,另一方面,却又对这种生活中的改变极力排斥。其中为老太太布置房间这一段,最能代表两个之间的这种进攻与退守。小马躺在老太太的房间里,只觉得满屋的死气沉沉,她决定要好好地改变一下这种状况,征得老太同意之后,小马好一顿忙活,重新摆放收拾后的房间,果然宽敞明亮了很多,连老太太都不吝赞美之辞。然而,问题很快就来了,老太太一刻也不停歇地站在棚屋前,用拐杖敲打小门的门,小马,我的药你放哪儿了?小马,我那件厚点的衣服你放哪儿了?小马……,直到最后一件被挪动的摆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老太太方才心里踏实了。——这是她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每一点每一滴都有她的回忆她的过去,她渴望改变,却在改变到来时望风而逃。
年轻的姑娘的到来,或多或少还是影响和改变了老人的生活。她开始觉得离不开她了。她们俩,开始象祖孙一样相处,相互的生活开始交集和纠缠在一起,——然而,这也是问题之所在,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更何况是房东与住户呢?就在影片表现得最温情脉脉的时候,在你以为他们可以这样永远生活下去的时候,——结束了。外来的小马找了个新房子,搬走了。她会在这里,在这个原来不属于她的城市里恋爱,结婚,生子,抢夺属于本地人的资源。而本地人之一的老太太,则在失去自己生活中最温暖最明亮的一部分的同时,失去了自己的房子,——她搬到了郊外,京城里的四合院留给了要结婚的孙子。
故事以老太太的死为告终。穿行在北京蓬勃建起的高楼与匆忙人群当中的小马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时间停滞下来了。四周安静下来了,小马坐在北京的街头流泪,而一个老太太的世界里,北京城的喧嚣也罢,四合院的宁静也罢,都渐渐沉入了黑暗之中。
抛开一个城市在发展中所带来的予盾,或许,在这里,衰老和死亡这些永恒的东西才是导演想要表达的。影片的手法很朴实,细腻。但抛开细腻,也确实没什么可说的,中国大多数的导演为表白自己的人文情怀,都会采取这种类纪录片的手法,——这或许是因为我们确实缺乏想象力? 30 marzo 健脾?今天在网上闲逛,看到如下一段文字:
04 marzo 急景凋年波波安和我走在人潮汹涌的西环马路上时,看着年轻貌美衣着单薄的女孩从旁经过,都觉得绝望,反顾我们一白一黑两个羽绒服,觉得自己算是无可救药地步入了中年大婶的行列。
我们是去看花灯,本市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在元宵节这天搞灯展了,今年大概是换了位新市长,气势不同往年。还未到路口,就看见警灯闪烁,路早封了,只容行人通过,车辆一律停靠在边上。全城的警察估计都来了,一辆消防车停靠在边上。无意中朝肖防车上望了一望,发现车顶上站着一位熟人,再一看,还有一位熟人,还有一位,。。。车顶上多一半的人是同事,估计记者全跑这高地儿站着了,好取个全景。
花灯倒也罢了,各单位借此机会,在灯上好好作了一番宣传,所以灯展看起来更象是一个露天展厅。波波安和我边在人群当中见缝插针地行走,边对各种灯笼品头论足。忽然,我们一起停下脚步,到本单位的花灯前了。但见一个肥猪娃娃,捧着一个金元宝。下面的座子是旋转的六面体,每一面都帖着各栏目名称和频道标志。波波安和我的玉照也在其上,她挤上前去,好好欣赏了一番,叹息道,转得太快了。我愤然道,转得慢了就有人对我们品头论足了。因为照相那天没有提前通知,以至于本姑娘头发蓬松,穿一件乌漆麻黑的旧毛衣,实在太有损我一贯保持的光辉形象。波波安不以为意,对花灯的设计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并执意要在这里留影,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照相机,——我这才知道这趟行程的重点她早已经定好了。我们在这个俗不可耐的花灯前照了一张,又照了一张,还要挑座底的相片刚转到可以看到的那一刻,真是难杀老妇了,然后还叫一个碰到的同事照了一张合影。说起碰到的同事,。。。缘份呐,满眼迷麻麻的人,竟然还可以邂逅很多熟面孔,。。。缘份呐。
回去的途中,波波安一直念念不忘我们的花灯,尤其是灯座那里的一张照片。她叹道,还是我们的花灯最好,只有我们的花灯有照片。我指给她看,说,那某某局的花灯上不是照片是什么?她进一步叹道,只有我们的花灯上有工作人员的照片。我又指给她看,说,那花灯上不是工作人员的照片?她进一步说,只有我们的花灯上有工作人员的正面照片。——这确实是事实,只有我们,义正辞严地站在一个小台子上照了张合影。正讲话间,忽然旁边通地一声巨响,肝胆俱裂,旁边围墙里,无数烟花象喷泉一样射向高空,刹那间头顶上满空七彩火星炸出一朵朵硕大的蒲公英,大的小的菊花。金蛇飞舞。还有一种火花,,炸开来是一群白色的蜜蜂,在空中停留一阵,再四散飞开。人群中阵阵惊叹。放了十几分钟,脖子都仰得酸了,四望一下,远远近近,好几个地方同时放火焰,满城尽开黄菊花。
踏着擂鼓一样的声音,我跟波波安一同回家。心里想着一个词,急景凋年。其实这年是才开始。但新历已经是2007年的3月4日了。除夕这天的鞭炮,预示着狂欢开始,而元宵这天的烟花,提醒着狂欢结束。从今天开始,所有以过节为借口拖欠的都要一一偿还,虽然这个春节过得真TM无聊,念及此,还是心头怅怅。
花灯展结束。值得一提的是波波安在回去的路上也惆怅了一番。她说,怎么没有恐怖组织来实施肉弹计划?我不屑置辩,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来,低头揉眼睛。我得意洋洋地关心道,怎么?恐怖组织的肉弹计划开始启用蚊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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